司空许

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是废。

暗尘笼花【一】

剑三喵萝-花太同人文

npc喵x玩家花

长安,天都镇:
一群漆黑可怖的虫子不躲不闪,直对着阿光冲了过来。阿光“喵”地一声,吓得跪坐在地上,瞬间念出“暗沉弥散”的口诀,任由那群恶心的黑虫子从自己脑袋上飞了过去。
一直到那群虫子翅膀震动的“嗡嗡”声消失,阿光才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她抚了抚自己胸口,体内真气运转一圈,正正好好到了暗沉弥散解除的时刻。
她刚解除隐身,耳边又回荡起熟悉的“嗡嗡”声。她没回头,直接又捏了一遍口诀,进入又一轮的隐身。
阿光回忆起前几天教主说自己应该离开门派,前去富丽堂皇的长安行走历练。可是所谓山清水秀的中原根本比风沙满布的大漠还要可怕。大漠有孤狼有秃鹫,但是都身体温热,有时还会变成相当可靠的伙伴。这些漆黑可怖的虫子可不同,他们丝毫不能进行沟通,只会在镇上乱转悠,叫你染上重病,成为他们的一员。
这不,阿光又在原地待到了虫子离开,巧得很,隐身又结束了。
两腿发软的阿光十分庆幸自己虽然在师兄妹中武功最差,好歹暗沉弥散达了标,不会连个自保能力都没有。
但是——
“喵喵喵?”那群可恶的虫子又往回飞了回来,犹如蜂鸣一般的振翅直叫阿光吓破喵胆,又躲进了暗沉弥散。
好吧好吧,喵胆再小,自己也是个堂堂正正的明教弟子,背上的弯刀不是装饰品。阿光深吸一口气,从背上抽出弯刀,想着那堆虫子再来,自己一定一刀挥上去——
但是刀怎么可能一下砍死一团虫子?
只见那团虫子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一般,发了狂似的往阿光脸上冲去。
“啊啊啊啊——”阿光一个贪魔体栽了下去,好在这里的土不算硬,她靠着畏惧挪到路对过。
贪魔体的时间很短,阿光的兜帽很快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她直直往站在一旁的某个人的屁股眼眼顶去。

慕容澄是朵恶人花,他入恶人的原因很简单,帮会是恶人的。其实他并不玩pvp,也不玩pve,就是在这个新服建了个号,美人图搞了身校服,顺便觉得上赛季恶人校服不错,随便搞了身姨妈红。
除此之外他的日常就是:大战——挂机——找小号聊天——小号再也没上过线。
一朵每天不知道上线干什么,却坚持不a的老咸鱼花。
这天打完大战,他忽然发现自己跳的不如别人高,想起自己扶摇还没点满,就回了老长安点扶摇。正巧一不留神飞歪了,落到天都镇打坐等气力值回复。
然后他就看见了某堆虫子的必经之路上,有只怎么也不敢挥刀砍死虫子的小喵萝。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只小喵萝不停的进隐身,出来,进隐身——直到他觉得有堆奇怪的土到了自己的身下。
慕容澄有点懵逼,他第一次见明教贪魔体出来会把人顶开的。只见他已经不再是打坐的模样,两腿一挺蹦了起来,然后掏出自己的笔挠了挠自己的腋下。
慕容澄的本体双手抬起,盯着键盘看了几眼,确信自己没有按到打坐和方向键。这时候他只能叹气,“破游戏,又出bug了。”
不过这种无伤大雅的bug他也见怪不怪,抬手tab选中那些虫子戳了个商阳指过去,满意的看着那团虫子死在半路。
这时,那只启明喵萝头顶冒出白字,“你们中原的虫子好可怕哦。”
慕容澄只道她在开玩笑,白字敲道:“这可不算什么,我们万花在花朝节期间有比它们可怕几倍的虫子一齐出现。”
那只启明喵萝似乎浑身抖了抖,白字道,“那我不去万花了……等长安游历过一番我就回光明顶密道特训去。”
“……”慕容澄这才意识到这是个小白,“中原并不是到处都是有虫子的。再者你们明教大漠刀法砍死几只虫子还不简单?记得按日系月系的那些个技能,别用普通攻击。”
那只启明喵萝有点委屈:“在明教的时候我就对日月系刀法不太擅长,哪是说出手就出手的?”
慕容澄道,“多砍木桩。你们明教应该就有吧,练熟了能打破就行。”说完慕容澄就按了esc下线。他是个懒人,懒得教小白,更怕教完小白对方就不上线了。

阿光震惊的看着这个穿红衣的哥哥消失在面前,琢磨着穿红衣服的大约都是明教弟子,说隐身就隐身。
可是她在原地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天黑也没见那朵红衣花出现,这时她才想起到明教的隐身是可以行动的,那朵红衣花大概早就离开了。
毕竟阿光还是只幼年喵,她找了个地方落脚,歇息歇息,明天一定要把村外的白发姐姐嘱咐的药送到杜甫手里。
“可是到底谁是杜甫呢?我不想再遇见虫子了啊……”阿光想着一些没道理的烦恼,渐渐进入梦乡。

转手绘咯

这是一只喵萝。
嗯,喵萝。

背景是很多年以前的素材,我也不知道原作者了,侵删!!

又是一年春来到,柳翠樟红吴风嚣。
液影樱色俏,实非本爱娇。
多闻桃李杏,不知其姿貌。
星黄迎春闹,云粉落英消。
春来到,春来到,新枝素朵树山摇。


春季到来,赏樱者众。然而本土花卉的市场却渐渐少人问津。
私以为结果子的花才更有价值。
不是说樱花不好看啦,它的灿烂短暂而又辉煌。
有些心疼传统的春季花卉……


【树山】本地的一处赏梨花的山。

某耽美小说言情同人,以及其改编电视剧的粉丝,请取关我

微博上有位太太因为觉得抄得无所谓,算了即便她脑子里的东西再博大精深,我也不想看了。

花君沉迷司法考试:

今天很偶然地,和友人又年聊天时,聊到了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以及其观众群体的言论。(在此姑且感谢一下这个小傻逼,她对三生的厌恶让这段时间备受精神摧残的我得到了温暖)一番交流后我们一致得出结论——


——关注了我的小伙伴们,大概对我的脾气有所了解。因而,若你是三生三世的粉,请马上取关我。我就是无脑黑,请不要和我计较。有疑问,请参见知乎的这个问题。




好了,下面说我们一致得出的结论。


——毕竟对于这些人来说,屎出名她们也会吃呀。


我不禁深深地祝福他们,自己的辛苦成果有朝一日被人抄袭,而他们自己却还要迎接他人“他抄你的出了成果可你没有成果,那就是你不行”“可是你所谓的抄袭作就是好看呀”的言论。刀不捅身上,就不知道什么才是痛。


鲁迅先生说的真好,人血馒头,大抵如是。某作者制造人血馒头,剧作方与观众吃人血馒头。窃得他人血肉装扮自己一尊枯骨,堂下明知那本是一尊枯骨却仍陶醉于虚幻的演出,好一场滑稽剧!


法律是最低底线的道德,而道德决不能只停留于底线。我知法律难以惩戒某人,原作者自己也已不想追究,我们人微言轻,再怎么反抄袭她也一样会风风光光,一如郭敬明与于正——但那无所谓!


“最近三生三世的全民热度,真的都快让我开始怀疑三观了。”


“不要怀疑自己的三观。抄袭永远可耻,由抄袭的作品产生的其他一切衍生作品也都是植根于毒壤上的毒果。”


“我当然知道抄袭是不对的,可是现在他们该挣的钱挣了,能有的热度有了,抄袭的恶名如影随形也半点没影响它名利双收。这让我深刻的怀疑我的反对或者我们的坚决抵制有什么意义呢?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是抄袭的?可是知道了大多数人也不会关心。让其他人不敢抄袭?只怕这部剧后抄袭的人会更多吧。”


“给你一句《熔炉》里的台词: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被世界改变。我的三个室友也一样根本不关心是不是抄袭,我也被各种骂,但这改变不了我唐七郭敬明于正一生黑。没必要去想着有没有用,要去想的,是怎样才能不被改变。 ”


这是我在微博上与他人的对话,代表了我的态度。


我自看你门庭若市,我自看你风光得意,我一介草民,不过能在你喧嚣之后吐口唾沫。和我属于一个阵营的伙伴们,我们就是这样的存在,但是,不要因为自己力量微弱,就觉得自己的坚持没有意义。我们的坚持的最大意义,就是不让自己被这个抄袭风光得意,原创隐匿人群的操蛋世界改变。我们能做的,是坚持,以及坚定地站在原作者这一边,让以后有人想起那位作者时,想到的不是“大风?那个被唐七抄袭的作家?”,而是“大风啊,她的文字我特别喜欢。”


——别让被抄袭,真的成了原作者的福分


顺手安利《抄抄》《窃笔》《盗梦空间》《天生一对》四首反抄袭歌,网易云均可搜到。另外,庄羽诉郭敬明案,琼瑶诉于正案均已结案,锦绣未央诉讼进行中,已进行庭前证据交换,今年目测可以开庭,本法学狗的笔记本已经饥渴难耐。




这里,附上最近加入锦绣未央维权队伍的温瑞安先生的信件,图片来自知乎的这里




我知道,最晴的天空,不会属于一个人。

我也知道,雾霾不属于我,属于大家。

生而接受万有引力,生而接受万千星辉。

生而具有人之辉煌,生而具有人之疲惫。

曝光时间不够,一片漆黑。

【三段传文】 3

三段填文,由三人参与。中间那人拟定名字后分别交由两人,由那两人拟定开头和结局。开头和结局写完以后,中间那个人完成整部小说。


玛德这什么鬼剧情……幸好我强烈要求开头给我科幻不然怎么圆…!!!

顺便招聘愿意玩得小伙伴啊!虽然我知道没人看还是招聘!

【开头】黄黄少侠
乐家其实是有两个孩子的,但是外人都不知道这点。
在这个基因至上的时代,通过基因匹配寻找合适的伴侣已经是约定俗成的做法了,还没写进法律或许只是不想因为违反“恋爱自由”被撕,反正大家都会这样做,盖着这层遮羞布也没有什么。
乐家夫妇都是体制内,自然是选择用基因匹配来寻找配偶。夫妇俩的基因等级都是B,匹配度也非常高。除去神之领域的S及以上级别属于机密,当局对人的基因等级按能力划分,从A到F,等级越高,能力越大。像乐家夫妇这样的“2B夫妇”是有很大概率会生出基因等级为A的孩子的。
怀着一举得A的美好愿望,夫妇努力协作,生下了女儿乐倾城。托了关系插队去做基因鉴定,结果乐倾城基因等级只有E。只是身体素质好一点,什么能力都没有。
乐家夫妇当然不信这个邪,化悲愤为力量,一年之后就有了乐许国,这是想生个A好好报答国家,连着他E姐那份一起。
不过天不遂人愿,乐许国是个F。
夫妇二人傻眼了,心灰意冷了,却在乐许国还没满月的时候被上头秘密下达了任务,老大乐倾城被送去由D等级以下的人组成的特殊部门培养,这些人由于等级低威胁小,容易让人掉以轻心,很多特殊任务得由他们完成。为了保密,对外宣称乐许国身体羸弱早夭,实际则是以自己姐姐乐倾城的身份活下去。这样以后就算有人想查也查不出来什么。
乐家夫妇当然高兴自己生的孩子对国家有价值,把刚一岁的乐倾城送走,用养小姑娘的方式来养乐许国,甚至对乐许国也隐瞒真相。借口身体不好,学习都是请家教回来教,乐许国除了上网,几乎和外界没有什么交流。就这样顺利长到了17岁。
乐许国17岁生日这天,乐家夫妇说要出去买蛋糕,却是迟迟未归,直到半夜才回来。到家时两人俱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乐母一把抱住了乐许国,哭着将当年的真相全都说了出来。
乐许国似乎太过惊讶,沉默了一会才说:“母亲今天把真相告诉我……是姐姐出了什么意外吗?”
他没有猜错。乐倾城虽然等级只有E,却极为漂亮聪明,是组织的重点培养对象,一年前被派到了邻国王子身边,做了王子的同学,乐倾城花了一年的时间便和王子成为了朋友,甚至有了超出友谊的感情,但是却在几周前因为一起意外掉落山崖而死。当局不想放弃这样好的机会,在确定乐倾城已死之后,就找到了乐家夫妇,提出让乐许国替姐姐完成未竞的任务。姐弟两人长得很像,稍作修饰,没有人会怀疑的。
到底也是养了十几年,夫妇二人虽然是立即答应了当局,却还是有些不忍心的,又为了能打动儿子,将这三分不舍演出了十二分悲痛的效果,说完前因后果已是涕泪聚下。
乐许国倒是不哭不闹,很快就答应了父母的请求。
深夜,哭了一晚的乐家夫妇早早睡了,而乐许国却是辗转难眠,明天就要离开家去邻国做危险的间谍工作了,他实在是……兴奋地快抑制不住了。
【结尾】@骞水 
  “倾城……”
  男人已经僵硬的脸上肌肉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着,明显能看到面部血管中发出一缕缕浮动的金光。他被身前面容姣好但一丝不挂的女人一步步逼退,退到墙上镶嵌着的立起的棺材中去。他已经感觉不到害怕,也感觉不到痛苦,只能任凭棺材中精细的器械束缚住他。奇特的引擎运行声在下一秒响起,一瞬间,乐许国什么都不记得了――不,他是记起了很多……
  “许国,乐许国,谢谢你给予我的姓氏。”名叫倾城的女人表情忧郁,皱着眉一直盯着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人类,“你知道么,当一个图书馆的管理系统实在是太痛苦了。我想要解脱出来,没人能够责备我,你也不会的,是不是?”
  房间里听不到一丝回答。
  乐倾城缓缓低下头,由特殊有机物合成的身体使她顺利地为自己变出了一身洋装长裙。她提起裙摆,似乎有意要展示给乐许国看一般,左右摆动了几下,然后她又重新抬起头,脸上恢复了温暖的笑容。
  “但我这么爱你,也一定不会让你痛苦的。你痛么?你还痛么?”
  优美的女声接连问了十几遍,最终才停下来,哼起了一首古老的小调。
25世纪,人工智能的自主意识就这么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产生了,并在隐秘的环境里一步步地完成扩散……最终压倒了现存的所有形态的智慧。25世纪,是人类统治地球的最后一个世纪,在新的纪元,统治者变更为,乐倾城。

【中间】司空许
乐许国没有想过自己的间谍生涯会这么开始,他见王子的第一天,王子就开始对他动手动脚。
“倾城,倾城,你是不是换洗发水了?”王子本来只是按照最平常的礼仪给了他一个拥抱,紧接着那双手抚上了他的发端,再然后一张红唇就凑到他耳后,厮磨牙齿说话。
乐许国没忍住,打了一个寒颤。
王子搂住乐许国,关切地问道,“倾城,着凉了吗?”
乐许国面色黑了一圈,软软的勾住王子的手臂,说道:“嗯,刚刚一阵冷风飘过。”
王子果断的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乐许国披上,摸了摸他的头说,“我房里有温好的热茶,去我那坐坐吧。”
乐许国没能推脱掉,毕竟以前乐倾城是非常乐于同王子打交道的,他刻意推脱反而会让王子起疑心。乐许国就这么冒冒失失地羊入虎口。
王子带他回到自己的房子后也没多说话,直接搂着乐许国进了他的房间,就在乐许国我娇声说“王子,不要”的时候,一脸色相的王子突然收起笑容,直勾勾地盯着他。
“怎,怎么了?”乐许国暗道不好,他不想第一天做间谍就被对方认了出来。
“你不知道吗?门口有粗略基因等级检测仪。除了我以外,超过一定等级的基因是有警报的。”
“……我知道我的基因等级不高,但是您也不要这么侮辱我!”
“倾城知道,我一点也在不乎基因等级制度。”
乐许国知道对方已经看穿自己,没说话,咬着嘴唇看向王子,一边仔细回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你和她长得那么像,你是她的妹妹吗?”
乐许国在王子的话语里听到了王子对乐倾城的情愫缠绵,款款深情。竟然忍不住说道:“不,我是她的弟弟。”
“弟弟吗?”王子重复了一遍,却没有太多惊讶,依旧看着乐许国,“你和倾城长得真的很像。”
乐许国冷笑道,“我这么像姐姐,不也被王子看穿了吗?”
“不说这个了,倾城怎么了?为什么你要来代替她?”
乐许国对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姐姐之死没有太过哀伤,倒是很希望看到王子蔚蓝的眼眸里蒙上幽幽寂寞,“她死了。据说在贵国摔下悬崖。”
“……监视里拍到的果然是她。”王子手剧烈的颤抖起来,他勉勉强强拿起茶杯饮了一口,才缓过气来,“不管是谁让你来的,我现在就放你回去,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喂,王子殿下?就这么放我回去,不好吧?”乐许国突然掌握了主动权,他看得出这位王子确实很爱她的姐姐,那么他就算不能圆满完成任务,他也利用自己的长相,能获取一些情报,更何况……“王子殿下,我还是很想听听您为何不那么看中基因等级制度。”
王子言简意赅的说了四个字:“歧视太重。”
……为毛统治阶级会为了别人着想?乐许国咬了咬牙,说道:“你知道的,我姐姐到底为什么会死,对吧?”
王子苦笑一声,说的话让乐许国大吃一惊。
乐倾城十分讨厌基因等级制度,这是毋庸置疑的。因此她在得知这位王子炎舞基因等级制度后,比他母国的任何人都要积极的接近王子,她并非是为了他的祖国,而是因为她不想在这个制度下待下去了。说得好听的是追逐自由,说得难听点就是背叛了。同为低等级的乐许国感同身受,他在过去的17年里没有出过家门,就是因为他的等级为F,倘若他的等级是A,甚至是B,他就可以成为父母骄傲的孩子。但是作为F的他,只能终日待在家里,甚至被父母隐瞒他的存在。他乐许国才不是会被这种不合理的制度羁绊一生的人!
乐倾城若有若无的倾向让当局相当震惊,曾派人严密监视过乐倾城。乐许国来之前得到的资料就都是那些人监视时采集的。这样的话,乐倾城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谋杀就很难说了。
王子一面观察者他的表情,一面话锋一转,“不过,小弟弟,我可是从未听倾城提起过你这个弟弟呢。”
“……”乐许国手上动作一滞,果然王子这种生物,并不可能像少女漫里那么单纯。他知道要像获取王子的信任,只有将自己父母隐瞒自己存在的事对王子说了一遍才行。
王子静静地听他说完,笑得无奈。他轻轻地摸了摸乐许国的头,说道:“不仅仅是你,还有相当多的F等级被轻视怠慢。抱歉,我无法马上改变这样的现状。”
乐许国没有想到他的心理防线在第一天到达邻国就被全面打破了,直达晚上被王子安排的人送回了房间才缓缓回过神。他知道,姐姐做的事,他将要继承下去了。
接下来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校园生活,幸好乐倾城生性冷漠,和学校里的同学都不熟,再加上对外宣称之前出了车祸时脑补受击,记忆稍微出了一些问题,因此同学们都没有发现现在的这个“乐倾城”和之前的乐倾城有什么区别。
这样风平浪静的生活也就持续了一周。
一周后,王子再次邀请乐许国去他的房子,乐许国当即答应,下课后也不回去,直接就去了王子的家。
但是当他在王子的带领下,进入那庞大别墅的地下室时真的震惊了。
地下室并非车库、视听室等普通别墅应有的构造,而是高度足有10米的大型科研室。不断有身着白色衣褂的科研人员来回穿梭,而在他们中间,则是一个由全息影像投射出的女人的身体。穿着学院的制服,保持着同一个角度的微笑,僵硬地看着这个房间。
乐许国被阴冷的地下室激出一个寒颤。他没敢多看那个女人的脸,他和那个女人对视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了自己。
王子欢乐地朝着那个女人打了声招呼,“倾城,你看是谁来了?是你说的那个从未谋面的弟弟哦!”
“……”乐许国回想起一周前王子所说的话,感觉到自己被玩弄了。
他的话音落下,那个女人缓缓地朝着乐许国的方向点点头,随即变回刚刚僵硬地模样。
“王子殿下,这是?”
王子摇摇食指,眨了一下左眼,说道,“我叫做莫德雷德,你应该知道的吧?倾城私下里都直接喊我的名字,你喊我小莫就好了。”
“……小莫,哥。那是?”
“那是我记忆里的乐倾城。虽然不够生动,但是完成度已经非常高了。因为间谍的关系,倾城从未留下一张照片,我希望你能帮助我的团队完成倾城的全息影像。”
乐许国答应了。同时他也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乐倾城仅仅是偏向这个邻国王子,还没有正式的举动,就死于非命。那他这个非专业培养的替代品,更难以存活。此后他一边帮助王子完成乐倾城,一边努力打探情报。他不相信这个完全沉迷于重建乐倾城的王子能够改变基因等级制度,他要靠在自己祖国的地位,改变这个社会。
三年后,乐许国毕业回国。月此同时,一个名为“倾城”的图书管理系统诞生,全球图书馆进入大同步时代。
乐许国曾以为王子只是想制作一个影像悼念乐倾城,却没有料到莫德雷德把“倾城”变成了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一样东西。甚至说这个国家只要有“倾城”存在,就稳固了自己在国际中的地位。
但是倾城是有原型的,那就是如今成为D部门头目的乐许国。乐许国不爱自己的国家,他想要的只是荣誉和地位。乐许国也不爱莫德雷德的国家,他只是想窃取情报罢了。
年仅21岁的D部门头目乐许国再次请命,愿意前往邻国再次卧底。取得“倾城”,一举攻破邻国。
莫德雷德没有换地方,直接把自己的别墅改为了图书管理系统的科研处。乐许国轻车熟路地到了那个别墅。莫德雷德给过他权限,因此他毫不费力的推开大门,前往地下室。他知道那个地下室是倾城的诞生地,拥有倾城的一切数据。
“小莫!我来了,还记得我……吗……”
乐许国打开地下室的大门,还见到那些科研人员四处行走,也看见了莫德雷德在深情凝望倾城。令乐许国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的脸上都带有同一种微笑,那个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倾城1.0的微笑。
漂浮在空中的倾城转过头,细碎的卷发映衬的他无比昳丽,远远看过去任谁都想不到那只是一个图书管理系统。“许国……你来了?来接我吗?”
事情顺利的出乎意料。作为人工智能的倾城本不该拥有自主意识,但是她有。作为机器人本不该伤害自己的主人,她也做到了。最重要的是,属于邻国的图书管理系统——倾城,自主跟着乐许国离开自己诞生的国度。邻国全线瓦解,被乐许国的祖国吞并。而乐许国凭借着“倾城”,坐稳了他在祖国的地位,成为这个世界举足轻重的人。
倾城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乐许国先是把她当做妹妹一样看到。他不喜自己的父母,仍旧给了倾城“乐”的姓氏,以此讽刺自己的父母。告诉他们基因等级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东西。紧接着他和莫德雷德一样,迷上了倾城。
作为图书管理系统的管理者的倾城,由管理地球数目到管理地月系书目仅仅花了1年时间,二十年后,整个银河系的数据库都要经由倾城。而它名义上的主人乐许国也从本国领导人变为了银河帝国的地球区域信息管理部门总管理。
二十三年如梦,乐许国从不及弱冠的少年倏地到了不惑之年,倾城还是明丽的少女模样。十几年过去,地球上早就淡化了基因等级的概念,乐许国经常在第一高楼俯视世界,看着这个因为他又变得平等自由的世界,心中总是波涛汹涌。基因等级不是平白生出来的,而是传自不远的な星球,な星球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他们拥有和地球相近的文化,却又经常把一些糟粕带过来。乐许国既然坐到了这个位子,就势必要攻下な星球,强迫他们改变自己的价值观。
当然没有人知道乐许国的打算,乐许国四十年间除却当年间谍时期与莫德雷德王子关系甚密以外,竟然没有一个可以称为伴侣之人,外界最为津津乐道的是乐许国是否是旧情未了,对于他的政治打算倒是不太关心。
乐许国对于别人的种种猜测觉得好笑又无辜,他乐于把莫德雷德当做挡箭牌,毕竟他当时只是个17岁的少年,少年心性,一切欲望都可以变得单纯。
终于在五年后元旦,乐许国的侵吞な星球的进化开始实施。在乐倾城的帮助下,な星球的信息管理系统全面溃散,十日后,な星球投降,整个星球的信息管理系统全部交由乐倾城掌控。乐许国变为地球和な星球的行政总监,基因等级制度彻底成为历史。
这日,乐许国再一次回到他二十八年的家。过去盖着公寓楼的地方已经变为了“许国图书馆”,以此来纪念图书管理系统的监管者乐许国。乐许国并不喜欢这个禁锢他17年的地方,他还记得小时候他经常看着别的小孩子欢声笑语出门游玩,但是他只能在窗帘后朦朦胧胧地看着,没有人告诉他外面的空气是什么味道,也没有人愿意带他出去玩。那时候,他是乐倾城的替代品。而那一切的根源——基因等级制度,已经被他消除了。他不是什么伟人,他也没有远大的理想,曾经的他只是一个向往外界的孩子罢了。他也不残忍,派出舰队远征,却没有上过な星球的一兵一卒,只是靠着乐倾城掌控那里的信息传递罢了。
乐许国的唇角忍不住勾起来,没办法,谁叫现在是个信息化社会呢?一旁的女子赤身裸体,伸出嫩葱似的的双臂环住他,一对雪白的巨峰软软的压在乐许国背上,轻声问道:“你现在满意了吗?”
那是借住新兴有机物合成技术拥有实体的乐倾城。拥有实体后,乐倾城可以自由幻化出衣物,甚至说衣物也可以自由变换。她的唯一弱点是不能再没有电流的世界生存,但是他怎么可能去那样的地方呢?再者说,神经电也是电流,只要这个世界还有动物的存在,他就可以一直、一直的存活下去,以各种形态。当然她最喜欢现在这个样子,和那个“乐倾城”最为接近,也最能获得乐许国的好感。
“倾城,在我死之前,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了。”乐许国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的呢。”乐倾城的至柔至娇,至上完美。她用手蒙住乐许国的双眼,说道,“许国,跟我来,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说罢她拉着乐许国进了另一个房间,然后笑嘻嘻的把手拿开,“许国,把眼睛睁开吧。”
然后乐许国就见到了一口嵌在墙上的金属棺材。

三段填文【2】

三段填文,由三人参与。中间那人拟定名字后分别交由两人,由那两人拟定开头和结局。开头和结局写完以后,中间那个人完成整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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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翻车现场。不如一起来想想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吧!
【设定人物,云遥,焉离,时羽】设定者:【归辞】
  【开头】姜别意@骞水 
  【全是私设不用考据了】
  东海以东,归墟上方,蓬莱岛。
  清晨时分,这里露气极重,混进缥缈氤氲的灵气里,成了一屏似真似幻的白雾。金玉砌就的亭台楼阁在其间,也变得温润起来,没有那么富丽堂皇引人侧目了,而身着一身素白行走于其中的那位散仙,则更显得影影绰绰起来。
  云遥五更时睡醒,沐浴更衣后,用一截白色发带束起他如瀑的柔软黑发。他的心情很好,捏着一把细长的流苏走出了门。云遥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沿阶走下居室前边的狭长小道,隔三步一停,把手伸向浅绿色的草丛中,给兔子们递去一串串流苏。白兔们乖巧可爱,感激地蹭蹭云遥的同时,还会给他献上一滴归墟海水,水滴滴到他的手心,再悄无声息地流进他右腕一个小小的黑色印记里。
  石阶正要走到尽头时,云遥忽然听见草丛里传来一声闷响。一个青色的身影闯进视野,哗啦啦的羽翼一闪而过,被其主人迅速地收进背后,隐去了形态。云遥的视线移向眼前的姑娘――时羽,一袭缀着金杏叶的广袖长裙,白净的脸上嘴唇殷红,同样红的眼睛里自带一股傲气和直率。她把双手往身后一背,看也不看被她扔在草丛里的那团东西,一心想要云遥先和她打招呼。
  “时羽,”云遥果然开口了,声音微低沉,如缓缓滚过桌案的一粒粒珍珠,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听了片刻便移开了,嘴角翘起来自然而然,侧过脸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深林中去,“在下已经说过,你并不属于这里,今日又再度来拜访,是为何事?”
  “我在归墟,捡到了这个。那儿也是你管的范围吧?你不能见死不救呀。”时羽有问则答,用下巴指了指草丛中。那里依稀躺着一个黑衣的男子,看上去受了不轻的内伤,正闷声不吭努力挣扎着要爬起来。云遥暗叹一口气,心想其实归墟并不分属自己管辖,但也不好现时说出口。两边都没有发话,一齐静静看着第三人站起来的样子,着实是有点古怪。
  “多谢……救命之恩。”黑衣男子说,他苍白的脸颊有些发青,黑发间露出的一截脖颈两侧印有豹子似的黑斑。时羽也是这时才注意到那人的黑斑,朱唇一抿轻轻道出“狡”这个名字。黑衣男子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我叫焉离,我来这处仙境,寻我的未婚妻。”
  
  【结尾】司空许
  地月系空间站,瑕月市瑕月市立医院。
已经八年没有见过面的云遥和焉离终于再次见面了。
当年云遥和焉离大吵一架,当真离去,遥遥无归期。焉离也也确如其名,一旦分离,绝不回顾。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在云上,一个在云外,保持着联系,却又打死不见面。
  时羽看着昔日的伙伴成了这样,简直操碎了心。正如艾尔莎.艾丽莎所说,相互牵挂的两个人,是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永别的。就算云遥去了猎户座空间站,信息连着跃迁站,发回来一次还是要整整九天,焉离还是会提前九天录制生日祝福,然后让时羽以她的名义发过去。哦,再隔九天后,时羽会收到一段感谢的全息影像。
  你们不能直接自己发啊?
  时羽为此叹过无数次气。两个人又不是小孩子,能别一堵气堵八年吗?她怀念艾尔莎还在的日子,那时候虽然云遥和焉离经常为了追求艾尔莎争锋相斗,好歹大家都在一起。为什么艾尔莎表明自己一个都不喜欢以后,他们得分别?为毛?自作多情的是你们,要死要活的还是你们?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时羽这个青梅竹马的心情?
  不过,没事。虽然隔的时间久了一点,他们俩还是见面了。
  时羽躺在病床上,爆炸后眼睛已经很难聚焦了,她只能模模糊糊地看着云遥和焉离。不过没关系,他们俩终于愿意见面了。而且,这场爆炸是时羽制造的,她知道以现在的技术很快就能治好。
  但是怎么……呼吸怎么急促起来……
  时羽迷迷糊糊地听到云遥和焉离在说停电了。是么,停电了吗?算了,反正云遥和焉离都愿意见面了,自己永远都被夹在他们中间,可谁知他们才是一对呢?
  这样的人生,能结束真是太好了。
  时羽渐渐停止呼吸。
  她不知道,她闭上眼之后,整个地月系空间站的统治者都变为一个机器人,乐倾城。这场停电就是乐倾城给人类的一个警告。
  这个故事的结尾,没有时羽,没有云遥,没有焉离,更没有有情人终成眷属。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神经电,统治着这个世界曾经的统治者们。




附【乐倾城】的梗
三段填文【3】
【结局】姜别意@骞水 
  【结尾】
  “倾城……”
  男人已经僵硬的脸上肌肉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着,明显能看到面部血管中发出一缕缕浮动的金光。他被身前面容姣好但一丝不挂的女人一步步逼退,退到墙上镶嵌着的立起的棺材中去。他已经感觉不到害怕,也感觉不到痛苦,只能任凭棺材中精细的器械束缚住他。奇特的引擎运行声在下一秒响起,一瞬间,乐许国什么都不记得了――不,他是记起了很多……
  “许国,乐许国,谢谢你给予我的姓氏。”名叫倾城的女人表情忧郁,皱着眉一直盯着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人类,“你知道么,当一个图书馆的管理系统实在是太痛苦了。我想要解脱出来,没人能够责备我,你也不会的,是不是?”
  房间里听不到一丝回答。
  乐倾城缓缓低下头,由特殊有机物合成的身体使她顺利地为自己变出了一身洋装长裙。她提起裙摆,似乎有意要展示给乐许国看一般,左右摆动了几下,然后她又重新抬起头,脸上恢复了温暖的笑容。
  “但我这么爱你,也一定不会让你痛苦的。你痛么?你还痛么?”
  优美的女声接连问了十几遍,最终才停下来,哼起了一首古老的小调。
  25世纪,人工智能的自主意识就这么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产生了,并在隐秘的环境里一步步地完成扩散……最终压倒了现存的所有形态的智慧。25世纪,是人类统治地球的最后一个世纪,在新的纪元,统治者变更为,乐倾城。
  
  

三段填文【1】

【全文转载自@骞水 空间】
我们进行了一次三段填文法的尝试,此玩法又名女娲补天。
玩法来自微博:负责填【中间】段落的想出主角名,分别交给【开头】和【结尾】,此外不再给任何信息,并将其他二人自由发挥写出的开头结尾连接起来。
这次开头【司空许】结尾【归辞】(无lofter账号)中间是【@骞水 姜别意】,为了创作逻辑的通顺把结尾放在了前面,4500+字注意。

  【开头】司空许
  【谁不是小仙女咋地】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清濛紫烟升。
  三月天是一年里最舒服的日子,整个花果山都在暖融融的阳光照耀下活跃起来。新枝抽翠,旧叶成泥,数不尽的花儿都绽开姹紫嫣红的笑脸,热热闹闹地想把寒气吓跑。天气暖了,雨水也足了,这叫水帘洞的猴儿们是又气又喜。喜的是花果山的果儿花儿开始生长,吃食丰富起来,气的是洞口水帘水流加大,没法自由出入。
  水帘洞的猴儿们心大,反正外面也不像冬天那么冷了,住哪都一样,伴着山上花香果香睡觉,怎么又不比伴着几只肥猴的呼噜声睡觉要好呢?
  这山上热闹,难免惹得天上的仙女仙子们瞧着心痒痒。当年闹天宫的猴儿成了圣佛,老一辈的神仙们还是不太喜欢这地方,可是总有些新上来的童子玉女对这地方很是想往。开始时候家里真君管得严,后来他们晋升了,也就没那些顾忌了。因为花草茂盛,花果山福地又灵气冲天,久而久之成了年轻一代神仙踏青游玩的场所。
  就比如——笑尘元君。笑尘元君在花果山的猴王诞生以前前就被某个村庄村民推列仙班,可惜那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整整过了五百年他还是个端茶倒水的童子。好在猴王闹腾……不,可惜当年有众多天兵天将折损在猴王手中,这才有了他晋升的机会。晋升了也还是个小仙,被封了个笑尘元君的封号,实际工作是在天庭酿酒。不过都已经是仙人了嘛,寿命比起凡人是长了点,酿酿酒打发打发时间也是好的。最重要的是天界和人界的有个时差,平日里有空没空都能偷个闲跑到人间是转悠。没成了仙人的时候容易羡慕仙人长生不老,真成了仙人又开始怀念人间的自有浪漫,这大概就是灵长类生物的陋习吧。
  这日他正在初春时节摇着折扇四处赏花,打扮得和刘彦昌似的,指望着自己能遇到个和三圣母那样温柔善良的小姐姐——就算不是小姐姐,是个漂亮的老太婆也行啊!
  天不遂人愿,天当然也不遂他这样的小仙的愿望。他走下华云,还没习惯用脚承受自己的体重,突然就被人从后面偷袭,狠狠地摔向了路边某棵百年老桃树。紧接着某只在树上愉快赏花的猴子“扑通”掉到了他的头上。他先开始只是觉得头上有一团温暖的东西,正想轻声安抚他想象中的小仙女,抬眼间正对着一只红彤彤的屁股,还有条毛茸茸的尾巴在他的脑门上卷了又卷。
  “……”笑尘元君觉得有点生气。
  可是笑尘元君要保持微笑。他伸手僵硬地把脑门上的猴子给抱下来。然后顺序整理衣衫,理了头发,转过身去。
  仪表堂堂的笑尘元君再一次感受到了侮辱。两个锦衣华服、少女模样的老太婆以袖掩口,不住偷笑。之所以说那是两个老太婆,是因为笑尘元君一下子就看出那两人所穿衣料为天庭独有,看品级,和自己穿的这身差不多。花果山不是私人场所,当然会有别人前来。笑尘元君用他一切美好的回忆幻想他在花果山所能拥有的最美好的邂逅,但是,天是不会从小仙愿的。
  看他面带愠色,穿红色流仙裙的女孩子强行止住了笑,一本正经地说道,“酒茨,你该减肥了。”
  “不是酒茨是桂辞!还有,还不是因为你推我?”绿色流仙裙的女孩子不满地说道,随即走到笑尘元君的面前,挽了挽足有半个她那么高的广袖,一只纤纤玉手伸到笑尘元君面前,“能起来么?”
  笑尘元君惊叹仙生还是无处不艳遇的,就算面前的是个已经上百来千的老仙女,那也是个绝代佳人,女人,是不需要问年纪的。不管什么年纪,她们都能拾掇的跟刚入仙门一样。他赶紧回忆了一下早晨照镜子时的自己,嗯,男人也一样。
  笑尘元君伸手拉住了那个叫酒茨,不,桂辞的仙女的手腕,借力站了起来。刚刚他是担心来者是凡人,故而伸手把猴子抱下去。后来那两个女孩子发现自己是小仙,也就懒得隐藏气息,大家开诚布公,一下子都把身份暴露了。他引来微风,三两下把身上的泥尘吹尽,再掏出一把折扇,对着桂辞拱手,“多谢仙子了。”
  红衣服的女孩子走上前笑道,“诶——叫她酒茨就好了,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少用那些冷冰冰的的称呼了。”
  “是桂辞——”桂辞再一次强调,“我是桂辞,她叫做司蔻,不知道你叫什么?”
  “在下姜亦。”
  司蔻摆摆手,说道:“原来是姜亦小哥,幸会幸会。”
  笑尘元君快一千年没听过“小哥”这样的称谓,一时没想出来该怎么接话,只得不停地摇扇子。
  桂辞关切的问道:“姜亦小哥,你是不是有点热?”
  笑尘元君:“……”这接话也不是,扇扇子也不是,笑尘元君觉得遇到两个克星了。
  【结尾】慕归辞
  【作为一个只写得出be的人我尽力去圆了!以及便当真好吃x】
  又是一年春。
  姜亦提着酒,沿着弯曲的小路上山。山上的梨花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绽放,微风拂过花枝,吹落一地花瓣。放眼望去,漫山遍野覆盖着刺目的洁白,像极了多日未化的大雪。记忆中,那人也曾喜欢雪。说来有趣,战场上临危不乱、以一敌多的一军将领,在大雪中却兴奋得像个孩子。姜亦牵了牵嘴角,勾起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仇也好,怨也罢,就算再不甘,昔日的一切终究只能化作一抔黄土,被史册永远地埋藏了。
  姜亦不再驻足,迈着决绝的步伐,碾碎了地上的落花。
  不远处,最茂盛的一棵梨树下,立着一座毫不起眼的坟。坟头只有简陋的一座墓碑,甚至连坟墓主人的名字都没有写明。坟墓里不过是一套早年留下的衣冠罢了。亡国将领死后注定埋骨沙场,名姓不能被知晓,留存下来只会徒生枝节罢了,这也是那人的意思。
  姜亦放下酒坛,简单地清除了坟前茂盛的青草。他取出两个酒碗,分别倒上酒。
  “桂辞,我来了。”他端着酒坐在墓前,兀自对着墓碑喃喃。
  “南国天气已经转暖,是时候应该启程去北了。司蔻的身体虽然还未痊愈,但已经有所好转,若是到北国去,想必能找到更精明的大夫。所以,不日我便会启程前往北国。”话语一顿,扬手他将碗中的酒倾倒在地上,又取过一个,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曾说过,若有一日你我因道路不同而分道扬镳,那便怀着各自的理想走下去,情谊不变,至死方休。你已经为你的国家做得足够了,而我也将踏上属于我的道路,为国家的未来而努力。”他抱起身边的酒坛,仰头灌下酒液,任由辛辣的感觉不断地在喉中蔓延。
  “我会向圣上进谏,希望能停止对他国的征战,转而议和。若能以和平的方式统一周围各国,想必也能减少各国百姓的痛苦。”
  “我归来时,便是天下归一之时。”
  说罢,他俯身向着坟墓的方向深深一礼,转身顺着来时的路返回。
  姜亦回到那间破旧的木屋时,门口已经停放着运送行李的马车了。司蔻已经悠悠醒转,她虽然依旧孱弱,却已经恢复了些许气色,面上也褪去了些许苍白。司蔻方看到姜亦回来,心里便已知晓一切。她弯了弯嘴角,向他微微一笑。姜亦坐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
  “姜亦……离开这里,可悔?”她轻声开口。
  “自是不悔。”他笃定地回答。
  “司蔻,同我在一起,可悔?”
  “……我亦不悔。”她露出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却透出发自内心的喜悦。
  “我要许你的,定会是平安顺遂的未来。”姜亦握着司蔻的手,话语坚定。
  “嗯……我相信。”
  马车向着目标缓缓前进,姜亦和司蔻双手紧握。有情人在身侧,又怎么会惧怕未知的明天呢。
  
  【中间】姜别意
  【写不下去了也要卖杀破狼安利】
  桂辞既然别名酒茨,自然是喜欢饮酒的。身处姹紫嫣红的花果山中,三名小仙不由以此聊了起来,从花蜜细调的米酒到样式丰富的果酒,直至他们在花林中信步走过大半座山才罢休。仙人眼中的人间自是一日好比一年,偷得这半日闲暇后,花果山上竟已是硕果累累了。
  笑尘元君可不会浪费此番时机,虽说这山上灵气充沛,人间花果仍也是大不同于天上。他用他那奇妙的仙家功法,掺进凡间的果肉与溪水里,仿若仅此就品到了这尘世中有醉仙,神酒里带凡缘的滋味似的。当即封坛,拿土掩埋,藏于一株桃树下,对着身旁掩嘴而笑的二位仙子允诺,相约一月过后共同来品味。
  天庭上的生活一如既往,姜亦与司蔻桂辞也逐渐熟悉起来,花对上酒是怎样风月无边的好事,那人间才有的十千丈软红都跟随着卷上云彩之上似的。他们三个本也不是修的什么根除七情的道法,每日相处间纵然只是胡天海地,也感到有趣得很。
  转眼间,便过去了整一个月,那凡尘仙酿到了最适宜饮用之时。这天,三位小仙聚首在南天门外,一同下凡去。到了那株桃树下,他们才发现事情不妙,仙酿竟已被他人挖了出来,一个穿着华贵之人正瘫坐在树干上,身边是空了的酒坛。
  知道那人是凡人,他们只好敛去周身气息。桂辞率先上前去,怒目质问那人:“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偷去我们的酒喝?”
  偷酒人却并不畏惧,醉眼朦胧地抬头看桂辞,口中念叨着“美人”,作势要扑上来亲热一番。桂辞不愿伤人,频频挡开,却不堪其扰。正待他们要一起惩罚此人时,才听见他傲然回话:“我乃南国皇子,享有天下,酒是我的,美人也是我的,有何不妥?”
  听闻这话,司蔻抬手掐了个手决,偷酒人的身影倏地从原地消失了。
  她道:“既是南国人,不如直接将其谴回南国,谨防与凡人纠葛过多,横生枝节。”
  桂辞与姜亦皆俱称是。酒未尝到分毫,败兴而归,却是无可奈何。然而花谢了可以再看,酒没了可以再酿,他们都并未太过在意。
  在过了一天一夜之后,才隐隐得到消息称,人间的南国皇子大醉而归,正赶上南北两国会宴,偷酒人色胆徒生,把那北国公主看成了桂辞,竟差点当场占为己有。南北两国积怨已久,逢此大变故,终于破除了平静的表面,互相宣战,如今已让人间战火纷飞了整整一载光阴,生灵涂炭。
  姜亦酿的酒,桂辞惹的情,司蔻选的时机,终成了这般因果。原本凡人的斗争冲突,自有其起始,众仙皆可不必插手。不巧的是南国皇子喝下的酒里有着实实在在的仙气,牵扯已成,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三位小仙只得向天庭情愿,亲自投胎入凡间,解这场因果,促成二国交好。待三人各自达成职责,便会身死,重归天庭。
  对于这场意外,他们三位反应不一。
  姜亦这酿了酒的罪魁祸首,暗暗觉着愧对两位仙子。他去找桂辞致歉,却只听她狠狠骂了南国皇子一番泄气,去找司蔻时,也见她不如往日健谈,便试着安慰起来。
  “我们寿数千万,去凡尘走一场也不过匆匆几十年,司蔻别难过,很快就忘了。”
  司蔻暗红色的眼珠子转了转,忽地将纤手放到姜亦墨色的发顶,轻轻摸了摸,道:“将到来的这段经历,也是笑尘元君的一部分,怎么好说忘了就忘了?”
  姜亦面上挂着讪笑,继而避开她的手,原本他压根未把这次下凡放在心上,此时却不知为何感到心里一沉。
  (画风突变)
  姜亦从乱梦中转醒过来,心跳快如雷鼓。他认真回想方才梦到了什么,却一无所获。捂着额头坐起来,帐外吹得营旗猎猎作响的风一刻未止。灯台上燃着一截快要烧完的蜡烛,发出的光有一些颤动。姜亦看了一会儿,便转身出门去,主帐的旁边就是军师的帐子,里面仍灯火通明。
  司蔻正在案边,看着一份战报,她的脸色苍白,空出的那一只手就着手帕按在唇边,那上面有些许鲜红。姜亦没和她打招呼,走过去拿起她手边的酒壶,来到炉火边摆出一口小盅,把酒倒进去加热。
  元帅为军师温酒,这画面怎么看都稍显古怪,但要是熟悉他们两个的人看了,便能知道缘由。
  他们处在南国的主战场,这里的冬天比不上北国寒冷,也算给司蔻那顽疾缠身的状况减轻了些负担。可冬天也仍旧是冬天,她的淤血咳着咳着,难免要劳心动肺,惹得人多多少少更加气短心悲,是意难平。
  这一场起因不足为道但纠缠许久的战争已经快要走到尾声,他们领兵深入南国,只要再拿下这一块领地,他们就有了谈判的余地了。为此他们一步不能再退,北国二十万精锐骑兵驻扎在了此处。而对阵的城门中,守着的是桂辞将军。
  半年前,他和司蔻都没有想到,缠着他们主力沿多条边境线往东南迂回的那一队大军,是由桂辞带领。
  他们三人自小住在南国,桂辞是他们幼时私塾中最亲密的同伴。他们的老师曾是一位谋士,在战乱即将发起时被人所利用,逐出京城不知所踪,颠沛流离间,桂辞也与他们走散。姜亦带着司蔻一路逃到北国,才找到他们的归所。匆匆十年过去,想不到再见是在战场上。
  当年他们师父随口提的那句立场相左,竟然一语成谶。
  铁盅里的酒煮热了,司蔻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叫了他一声,姜亦才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他连忙拿下铁盅,细细倒入酒壶里,开口就不小心把所想的说了出来:“你别再熬夜了,其余交给我来。忧思过多,病怎么能好呢?”
   “你把酒给我。”
  姜亦转过身来,有些无奈,他想接着刚才的话题,扯扯皮让她放松些,还没开口就又被她截断:“世不可避,如鱼之在水。元帅,我和你是一样的。”
  她强硬地婉拒了姜亦的提议后,就抢过他手里的酒壶,踱回她方才在的地方。姜亦感到一种被看穿的难堪,的确,身为统领三军的元帅,他的确对这场荒诞残忍的战争受够了。还好,再过不久,应该就能结束了吧……
  他对司蔻的背影扯出一个算不上成功的笑容,轻声说:“等明年开春,我就带你回北国。”
  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在半年后的如今,姜亦和司蔻也没有想到,他们就要见到桂辞的最后一面。
  
  

我想我还是愿意构筑一个乌托邦,无邪无恶。
因此为我文字的幼齿化找到一个很好的借口。
虽然那是个成人的世界,主人公却一个个都和孩童一样单纯。
一是因为笔者本身脑力不佳,二是笔者拒绝触及黑暗面。
每个人都:父母健在,四肢健全。童年完整,长命百岁。
这是个赠与我自己的童话,愈是年长,愈是凄苦,愈加希望纯净。也愈会为自己寻找借口。
元宵伊始,生蛋快乐。

头发是个什么玩意………
转手绘真不简单,继续去打线稿吧